来自 影视影评 2019-08-22 00:52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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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壇小強劉德華,一篇遲來的影評

  《風暴》的出現也可謂是合時,社會上討論「佔領中環」足足在商討了一整年,佔中是香港的時事熱話,剛好這部電影就是要把香港變為戰場,實行用武力「佔中」,題材認真是與時並進。

《殭屍》一篇遲來的影評
錢小豪 一個熟悉而又久違的名字,那個年代的殭屍片我沒認真看全,第一次真正認識他始於大頭綠衣鬥殭屍,只記得那張年輕帥氣的臉孔份外亮眼,二十年後的今天那張臉孔依然輪廓分明,那個陽光男孩早已仿如隔世、離婚、家庭破碎、事業無以為繼,最後偷影裙底事件讓他幾乎在螢幕上消聲匿跡,故事中的錢小豪比現實中過得更潦倒,沒有行李,隨身的一箱戲服,一箱舊物,以近乎流浪漢的姿態出現在觀眾的眼前,又一開始就選擇在凶宅內結束生命。錢小豪在劇中發揮機會不多卻演得細膩,把人生的大起大跌消磨了心志、憂鬱、落泊、沒自我認同,因此在他內心投射出來的世界同樣是荒廢、封閉、失落、幽暗(即使最後太陽出來了依舊無法把他的世界照亮)。

原載於
影壇小強劉德華,一篇遲來的影評。「730視角 」2013年10月21日 (劇透警告)
又名: 七日重生 / Rigor Mortis

  2013年,共有三部劉德華主演的電影上映,分別是《天機》、《盲探》與《風暴》,其中當真是上有《天機》,下有《風暴》,不幸的是劉德華已成為年度爛片之王,金話梅實至名歸。除此之外,劉德華的形象也相當百變,如果說梅豔芳是百變天后,那劉德華就是百變天王,有時候他是特首、有時候他是服務大使,他告訴我們今時今日的服務態度是不夠的,今日卻要轉換身份告訴他今時今日這樣拍片的確是不行的。他除了是藝人外,在這部電影更做了一件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事情,就是變為「香港超人」,好一個打不死、刀槍不入的家伙。同時,劉德華可以榮登「影壇小強」的寶座,皆因他為了賺錢而放棄了劇本的好壞,欠缺用心去審視電影,同時在演繹方面也欠了鑽研與想法,根本就是自毀長城兼浪費觀眾時間。

故事發生在錢小豪彌留時出現的幻境裡,我姑且將它視為一種夢境,而他是整個劇的起點及軸心。既是篇劇,也是演員,所有人物實質都是他情感投射的化身,所以角色最後隨之而死亡也是必然的結局。然而他又為這些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設定了其人格與背景,一群在屋裡的基層人物,極為平實而有社會影子,各有各的故事,又各有各的執著,小豪(對名望和兒子的執著),梅姨(對愛侶的執著),陳友(對使命的執著),阿鳳(對家庭的執著),鐘發(對生命的執著),孖女(對仇恨的執著),這些在每個人的心裡都或多或少存在執念與不捨,把這個虛幻的主題注入了現實元素和恆常的生命主題,亦將虛無漂緲的場地與人物一下拉進我們的生活裡。 導演沒意思把它電影拍成一齣恐怖片,甚至有點刻意將之與過去的殭屍片區分。電影裡的驚嚇鏡頭不多,鬼、屍、道士、符咒、糯米,而及舊有的這些傳統港產鬼片的必要原素,在殭屍裡卻被打造成一個個逝去的故事留下的象徵。同樣是殭屍,今次沒有正邪對立,也沒有黑白分明;同的主題,同一班演員,卻再不是當年人當年情,處處流露傷感和唏噓。

麥浚龍向《殭屍先生》致敬的《殭屍》一度令港產片迷期待。在中港合拍片的大勢之下,因大陸不准「導人迷信」的限制,一度盛行的鬼片大大減產。《殭屍》令人想起港產片的黃金時代,似乎也走上近年興起的「本土」路線。若所謂「本土」路線是在合拍片為主流的背景之下,「港產片」基於文化焦慮而有意識地回應的話,看來《殭屍》跟《打擂台》一樣有懷舊的趣味、像《激戰》般有失意中年,也如《低俗喜劇》一般「偏鋒」。

  劉德華是否花瓶並不好說,無論他拍的是什麼片也會有支持者。而他的品牌形象根深柢固,片方當然要抓住這個吸金器。即使《天機》夠爛,也有五億票房,更不論《風暴》已經有接近三億的票房。「影壇小強」同時是比喻他長做長有,事實也證明了有些電影是有票房無口碑的。

有影評說電影的劇情不流暢,細節交代不清等問題。聽說電影原版長達兩小時,也許是因為剪接原因,但既然是夢境,免不了帶點零碎,劇情過於嚴緊反而成為敗筆。此外,除了小豪外的角色,戲份也需控制得宜,一旦過於著墨,整個故事的重心便會失衡。說到底,主宰整個故事的人是錢小豪。去除那些所謂的沙石,故事主線還是完整而豐富的。而且在恐怖與血腥的商業包裝下面,卻是一份濃濃的煙火人間氣息。
殭屍的主題形式跟潛行凶間有點相似,一切唯心,只是後者很聰明的運用夢中夢把多種定義的內心空間分割出不同的層面,使故事條理分明,中心明確。觀眾也易於在內心演繹這部電影。相比起來殭屍的故事結構極為複雜,現實題材與原創故事(電影)、逝去與現在、放下與留戀、記憶與意像(意識投射)、客觀事實與主觀願望,十種元素所交織出一個多種意義的故事架構,錯綜複雜又亙相滲透。它既不是記錄片或自傳,也無法從現實中抽出而獨立存在。單是故事型式已經讓觀眾難以消化,更不說每個角色各自的背景故事,還有隨之而衍生出來的的愛與恨、暗黑與純潔、絕望與希望、勇氣與恐懼等恆久而必要的電影要素,很難相信這是一個電影初哥的處女作。麥浚龍的首次執導,表現卻為極老練,完全沒有出現一般新晉導演的過份賣弄,眼高手底,劇情鬆散等問題。反之不論劇本、表達手法、拍攝技巧、鏡頭運用、視覺感官、場景設置、美指、特技、聲效……皆處理到位,收放有度。用一隻殭屍,去對照一個時代,把一個殭屍主題發揮到了淋漓盡致。電影的確拍得大器,如果用爐火純青來形容他有點過譽,至少鬼才兩個字可能也不足以形容他的才華和對電影的駕馭能力。個人覺得Juno有王家衛的影子,具大師風範,喜歡中作壁上觀,俯視眾生,極其深邃的洞察力,意境深遠,善於以影像和氣氛去說話,同時又極具個人風格。

但麥浚龍志不在此,他並沒有上述「本土」路線所有的朝氣,反而是承接他在音樂方面的暗黑路線。主角「錢小豪」以演員本身為藍本,讓觀眾按他們對演員的認識去了解角色。演員錢小豪主演過不少殭屍片,曾紅極一時,現在名氣大不如前。戲裡的「錢小豪」住進殘破的公屋,生無可戀,在凶宅裡上吊,被已無殭屍可捉的道士陳友救下來。開展的氛圍就像《打擂台》一樣,找來過氣的演員演一些風光不再的中/老年人,就像港產片一樣「霉」;而劇情發展下去,當主角重振雄風之時,彷彿意味著香港電影也可重新振作。結局陳、錢二人消滅了殭屍,但劇情一扭,來一個反高潮,原來之前的戰鬥很可能是「錢小豪」上吊死前的一刻的幻想,就像傳說中的「死前回憶」一樣,是他把最風光的日子(主演殭屍片走紅)以幻想的形式一瞬間在腦內重現。然後他的「兒子」來認屍,樣子看不見,聽聲音好像是麥浚龍。若然,《殭屍》並非再一次為所謂「本土」電影打氣,而是悲觀地指那些緬懷過去的「本土」風光只是「死前幻想/回憶」,而麥浚龍即使是繼承者,也只是來「認屍」的。

  之所以有《風暴》莫過於安樂影片的江志強先生與劉德華之間的承諾,承接《寒戰》的成功,再次研討司法問題,當警察越權並且與匪徒之間駁火,引起了一場都市的大龍鳳。為了拍攝所謂「佔中」的場面,更花大筆錢把中環復製,營造緊張氣氛。至於本片的導演袁錦麟(Alan Yuen),坊間一直吹捧他為新導演,而事實上這並不是他的第一部作品,早在二十年前已經有一部叫《男兒當入樽》(1994)的電影,而他也曾經在張艾嘉合導《想飛》(2002)。除此之外,他也為多部電影擔任編劇,在這部《風暴》之中更是他的自編自導,也許是一直以來沒多大的名氣,也就因而被誤會為新導演吧。

70年代尾80年代初曾經叱吒一時的藝人退的退,死的死,剩下也都早已成為享譽國際的典堂級人物。許冠英和林正英走了,剩下的錢小豪在影圈浮沉多年,他也正好見證著香港電影業由盛轉衰的過程。從獅子山下到80年代全盛時期的代表人物,經歷由低頭到仰首的社會飛躍,與電影業一起應運而生,又隨著時代轉變,生活環境急轉直下,優勢逐滴流失,大家無法再縱容度日。他又伴著電影跟整個社會一起走向黃昏。錢小豪既代表了殭屍文化,也代表了香港電影業,更代表了香港人,其實逝去了的又哪僅僅是彊屍片?

而這潑冷水連《殭屍》自己也不能倖免。最後決戰一段的劇情犯駁,設定混亂,可見這戲不只懷舊,更把港產片劇本不濟的老毛病一併接收過來了。在驚嚇場面的設計方面,也不見有甚麼創新之處,只是像彭氏兄弟般靠突如其來的音效和「鬼衝向鏡頭」的感官式操作來演繹,加上一些諸如模仿《閃靈》雙姝等在敍事上沒甚麼意思的鏡頭,可見導演有很多想法,但未有好好消化。麥浚龍的熱誠值得肯定,但他在技藝上需要改進的地方太多了。

  至於安樂影片本身也似乎要捧一些新導演,如先前的周顯揚、梁樂民與陸劍青。但成果與口碑似乎不成正比,無論是《寒戰》還是《風暴》也有那一種雷聲大,雨點小的作用,電影不成文理,《寒戰》最大的弱點在於不連戲,在於過份擺弄演員的樣子,要裝出有型有款的姿態。而《風暴》則只顧一系列的撞車、爆破、明顯的電腦加工的技術,從一開始就沒有編寫故事的心,有的是盲目追隨特技,整部電影只是不停地製造視覺衝擊,但可惜的是這種衝擊也顯然是無意義的。主人公的暗陰面往那裡去了?周遭的事情,對脈絡的整理,全都不見了。有的是野心,是誇張,其文本已經忽略了故事、忽略了人性的描寫、同時走上毀滅香港的路。

電影中的殭屍把一群不相干的人聚在一起,而隨著殭屍的煉成,各人重新尋獲逝去的願望,最後又在得償所願後選擇微笑離開,獲得自我的解脫和救贖。這是錢小豪的意願,也是導演的意願。結局裡,他安排自己在夢裡以血淋淋的方式與殭屍對決,鐵桿穿身,用滿地的血在地上寫字。這不其然讓人想起張徹大導電影中的血腥場面和暴力美學。錢小豪出身邵氏,以拍攝張徹的電影而成名,最終他選擇留在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光,華麗的死去。 人也好,殭屍也好,都逃不出時代的巨輪,與其在歲月中無聲消逝 不如作一個英雄式的悲壯落幕,這是無奈,也是必須,麥浚龍用最大的誠意,為一個年代的殭屍片寫下完美的句號。

  一些荷里活電影有心要「玩殘香港」,像《悍戰太平洋》與《字宙生環戰》不就是要毀掉香港吧,為了遷就國內市場就以香港為背景,實行滿足對東方的慾望。香港人也很大方的,即管玩,也亳不介意,這個地方沒有審查制度,自由。而《風暴》也跟隨這種步伐,從警匪片轉型至災難片,一宗罪案演變成把香港變為戰場。事件因劉德華開始,也讓我們看到原來他神乎奇技的一面。多次撞車,大難不死。從高處墮樓、絲亳不損。多次爆破,也渾身是勁。唯一擦損的是額頭上的一角,真是神人也。超乎想像,淪為笑片。

  《風暴》從頭到尾都只是製造特技與綽頭,與司法的內核擦身而過,同樣是有姿勢無實際之作。即使要翻拍《省港旗兵》也不用故此造作與誇張,用到巨大的火力,那怕是為了搶那一丁點的錢?真的會有這樣有財力的大賊嗎?既然如此,打劫的意義是什麼?過多爆炸的鏡頭,突如其來的矯情、忽東忽西的親情與愛情,又有何意義可言?一路的轟炸,劉德華那一副從不變改的嘴臉,是電影的敗筆之處。

  作為一部港產片,這部電影沒有港味,對香港警察與對香港的當前社會、政治抽空,莫講話警匪之間的「雙雄模式」、這部片連劇情片最重要的感情也沒有,故作矯情,人物的性格不但無法塑造,更甚的是不懂得填補。真正「風暴」的意義並沒有突出,只是名過其實。有必要要把一部電影弄得滿目瘡痍嗎?當有些影人為了進軍內地市場而放棄香港的價值的時候,亂用香港之名魚目混珠時,還可以稱這些爛片為港產片嗎?如此的作品,只會被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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