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影视影评 2019-08-22 00:51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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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籃子因素,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作者:月巴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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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中文名字要翻譯成“湮滅”,直至看到另外一個譯名《遺落的南境1:湮滅》,我才醒悟,這只是一個引用。而我在電影里,看到的更多的場景,是以另外一種方式的重生/再生。

其實很多年前就看過一遍《春光乍洩》,只是當時年紀尚輕,僅僅是出於對一種感情的好奇而硬著頭皮看完。從始至終沒能理解兩個男人之間纏綿悱惻的看點。就像打卡一樣,匆匆看過,任務性地在優秀電影的列表上打勾。
然而時過境遷,生命裡偶然遇見了一些一言難盡的人事物後再翻出這部片子回放,才覺得電影裡處處是人生。
重新翻起的電影因為有了生活的積澱,就算情節已經了然於心,但是每一幀畫面在不同的心境下反而沒有初次觀賞時的乏味。 從黎耀輝何寶榮在公路上的爭執,連同著還沒半程的瀑布之旅,兩人的關係也隨之幻滅。再到阿輝做著侍應生積攢回家的路費而何寶榮與鬼佬鬼混,往日的戀人在燈紅酒綠的街道上相遇卻形同陌路。以及千里送只換來一句“想要你陪陪我”,發燒在床還被要求起床做飯⋯⋯在前幾年,這些不溫不火的情節中我只能看到何寶榮的混和黎耀輝的傻,而現在的我所看到的,何寶榮還是那麼混,黎耀輝還是那麼傻,只是這兩個人物背後多了一份愛。
很明顯,在這段關係中,黎耀輝是那個相對被動的一方,因為何寶榮的一盞燈而開啟了一段不清不楚的旅程,因為何寶榮的一個電話可以放下工作千里迢迢見他一面,因為何寶榮的一句“讓我們從頭開始“可以忘記過往又像最初那樣珍重他。他孤言寡語不善交際,沒有何寶榮那麼能流轉與不同人之間。所謂的分開,實際轉身的只有何寶榮,黎耀輝只是用時間和空間的距離來沖淡思念的痛。
而何寶榮呢,男友多如天上繁星,就算在另一個半球的阿根廷也能迅速與鬼佬交好。不缺寵愛的他,黎耀輝興許只是他感情生涯的匆匆過客。
常聽人打趣地說,感情裡認真你就輸了。黎耀輝愛著何寶榮,才會縱容他,對他百依百順。何寶榮多少也是有愛的,只是比黎耀輝少了一些。這場不對等的對壘中, 何寶榮佔盡了先機。所以他可以泰然自若地消費黎耀輝的愛,以自我為中心的放縱,因為他心裡確信,不論他怎麼鬧,黎耀輝都會在那兒守著他。
他猜到了黎耀輝的感情,但是沒有算進人心的比重。不論感情再深厚,也終有疲憊的一天。影片的中部,黎耀輝換了住所也換了工作。當他再次撥打電話希望聽到另一頭那個任人擺佈的聲音時被告知阿輝已經搬走,這時,他才多少感覺到這段感情重於是回不去了。

《殭屍》有以下一幕。
當陳友知道殭屍真的出現了,他找到鍾發,奄奄一息的鍾發嘔住血但自豪的道:「係我煉出來嘅。」
這一句對白令我起晒雞皮。
任何事物都需要一個生成過程。就算一隻殭屍,也是鍾發花了一番心力千錘百鍊才煉製而成。
不論是殭屍還是《殭屍》,都基於一籃子因素而促成。
這一籃子因素,有些是主導了《殭屍》的歷史因素,有些比較隱藏地影響了電影的表現形式,你說成是我本人(不負責任)的聯想亦無妨。
只能說,從《殭屍》可見到一個中外恐怖片的歷史與系譜。

電影用的是倒敘,從Lena的被盤問開始,故事來自於Lena的回憶,回憶穿插著她進入Shimmer之前以及之後的事情。當然,回憶的主要內容,來自於她和其他四位不同領域的專業女性進入Shimmer之後,他們所遇到的事情。

黎耀輝的感情世界一直是一個相對不安的世界,表面的沈穩實則是內心的隱忍找不到出口宣洩。或許是出自家庭,父親的強硬態度一直左右他的人生而使他內心缺少一分本我的認同感,又或許是同志的感情本身就像大海裡的一葉扁舟,風浪中搖擺不定卻又始終找不到港灣靠岸。這也讓他錯誤地寄希望於在一份感情當中獲得認同感來換取自己心中的安定。也許這是可行的,只是他遇見的是何寶榮——一個沒那麼愛他的浪子。他沒有那麼多的花言巧語,只是用默默陪伴企圖換取在何寶榮心中的位置。
可以想見,在何寶榮被打受傷療養的那段日子裡阿輝是多麼快樂。我就記得黎耀輝自白,他希望何寶榮不要回復的那麼快。因為只有這樣的機會才能天天陪在何寶榮身邊,才能讓何寶榮安靜地陪在自己身邊。哪怕是騰出唯一的床自己睡沙發或是一句唆使就下樓買煙,他都任勞任怨。早出晚歸都能看見何寶榮的幸福在那段時間裡最能帶給阿輝安全感。但是,沒有什麼事是能一成不變的。沒多久,何寶榮就恢復健康,當阿輝回到家中看見屋裏空無一人,緊張地四處尋找時,他其實是明白的,他還是沒辦法鎖住何寶榮。

《白骨陰陽劍》見殭屍
我們的殭屍,不同於喪屍,更加不是《吸血新世紀》裡那種用情至深的慘白美少年類型。
在中國鄉野傳說裡,殭屍是客死異鄉的人,必需借助道士法力引領才能返回家鄉。Dress Code是清朝官服,行動時採用跳吓咷吓的方式,期間雙手仲會向前伸直。
早在粵語長片殭屍已經現身。像武俠片《白骨陰陽劍》,便有女俠「指揮」殭屍行動的一幕。離奇在《白骨陰陽劍》時代背景不是清朝也不是民初,而應該在更遙遠的古代(即使是架空了的古代),卻竟然存在身穿清朝官服的殭屍……為了娛樂性,粵語長片時代已經可以去到好盡。
有一點可以肯定是,殭屍由一開始已被設定為沒有意志的生物。

不知道別人對Shimmer是怎麼想,但是在我看來,那些假得有點像淘寶貨的同株異種花、五彩斑斕的苔蘚(還是真菌?),長著沒話枝丫的複製鹿,長成人型的開花植物,都是那麼的美麗,大概恰恰是因為它們的不真實,看上去反倒有一種比真實物種更強烈的美。而那些會吞噬人體的真菌,長著鯊魚牙齒的巨鱷,以及會發出死者聲音的變異熊,雖然嚇人,卻讓我不由自主地想到物種的多樣性,而且腦海里也真的出現了一個問號:我們現存的物種,其實應該有跟更多的變異可能吧?

再一次分開,阿輝帶走了何寶榮的護照。我不太能完全明白他的用意。我猜想可能多少有一些報復的想法,但這可能也是唯一一種控制住何寶榮的方法。
期間張震演的小張的角色一直是一個兩人感情線側面解讀的窗口。聽力過人的他聽出了阿輝給何寶榮準備晚餐時的開心。小張就像是阿輝一個情感宣洩的窗口,不管他多愛何寶榮,他從來沒有在何寶榮面前露出過悅色,而這一切被小張所轉述出來。小張坦率直接,愛說愛笑,與阿輝是截然不同的人。很長一段時間裡,正是小張的陪伴讓阿輝不那麼沈湎於感情的複雜情緒裡。阿輝與小張友情,雖然被何寶榮混淆為偷情,而阿輝自己清楚,他的情只屬於何寶榮一人。

諧趣 功夫 殭屍
《殭屍》最後一場大打,看見陳友在錢小豪身上畫滿符咒,即時諗起《鬼打鬼》——鍾發同樣先在洪金寶身上畫晒符(分別是洪金寶全身赤裸),才去單挑殭屍。
殭屍一直見於香港電影,但從來冇被大肆描述——直至《鬼打鬼》。
那時候的功夫片,還在民初諧趣功夫潮流中,技擊動作還未大肆闖進城市。
諧趣功夫片漸式微,當市場還未出現一個功夫片大變革前,洪金寶把茅山道術和殭屍大膽引入,結合成既靈幻又搞笑的民初功夫片,講到尾,重點不是要嚇人,而治殭屍表面上是用道術,實則還是拳腳功夫。
而在《鬼打鬼》的核心命題,(無自主意志的)殭屍害人,全因受制於人,(最衰的)始作俑者始終是人。

每個進入Shimmer的人,都有所求。有人求重生,有人求解脫,有人逃避,有人融入。無論是什麼樣的方式,最後他們都成為了Shimmer,都以另外一種形式,繼續存在著。正如物理學家Josy說的:Shimmer裡面的一切都被折射了。包括裡面所有物種的基因,都被折射到所有其他物種身上。所以,Shimmer是裡面的所有物種,裡面的所有物種都是Shimmer。

影片最後,何寶榮租下了曾經與阿輝一起住過的房間,按著他的樣子在架子上整齊地擺放香菸。我相信何寶榮是愛過阿輝的,否則不會在阿輝離開後抱著阿輝曾經為他蓋上的毛毯失聲痛苦。這些曾屬於他的溫暖現在只剩一件空房子讓他緬懷。只是不知道,這份愛具體是失去寵愛後的悔恨,還是真心的對一個人的思念。
小張攢足了路費終於去了大陸的最南端。在燈塔下他播放了阿輝的錄音,悄然無聲只剩兩聲哭聲被拋灑向空無一人的南極大陸。燈塔能照亮海上的迷霧,給行船指引方向。而漂泊了許久的小張這一刻看見的方向,指向回家。
阿輝也攢夠了回香港的錢。在回去之前他去了一趟台北,在夜市裡邂逅了小張的父母。小張父母不算富貴之人,不能替小張安排太多的人生,所以可以任由小張去流浪去旅行。但是在他們的攤位上,一定有一張自己兒子的照片。不論兒子都多遠,他們心裡始終都有他。這一刻,黎耀輝明白了小張之所以能在外面走來走去的原因,只因為小張不論走到哪兒,都有一個能回去的地方。

林正英 = 茅山道長
《鬼打鬼》破革成功,《人嚇人》、《人嚇鬼》食住上,論創意是及不上作為先駒的《鬼打鬼》,但同樣找來了林正英,他不是主角,作用卻超越主角——「林正英 = 茅山道長」這算式已經深入民心。

大概正是因為這樣,所以Kyne和Lena在Shimmer消失以後再次見到對方,才會有那番對話和那個擁抱。

阿輝還是去看了瀑布,只是他是獨身前往。瀑布很壯觀很美,但是似乎缺少了什麼。他說,他以為本應該會是兩個人一起來看瀑布的。但是感情裡就是太多的自己以為,才有那麼多的自己失望。想看的景色是瀑布,殊不知最南端還有一座燈塔。誰都一樣,慾望都是在不斷攀升。

《殭屍先生》的師徒與糯米
《鬼打鬼》、《人嚇人》、《人嚇鬼》都是洪金寶作品,諧趣功夫味道依然濃厚。
殭屍片需要再嶄新一點的配置。
1985年《殭屍先生》,洪金寶只任監製,找來劉觀偉執導,演員除了必備的林正英,還有錢小豪和許冠英,三人構成了一個有趣兼充滿情味的師徒關係,而且不需刻意經營,很自然地你便會感受得到。
但那份師徒情,我是到後來重看先有感覺,對於當年仲細的我,《殭屍先生》最好睇是那份強烈代入感——每當睇見那隻(由元華扮演的)殭屍王出現,我真係不自覺地跟埋戲中人一齊暫時停止呼吸……而且事後發現,原來唔止我一個細路係咁做。
至於糯米,除了作為一個治殭屍方法,更衍生了大一段笑料——從《殭屍先生》你會看到80年代港產片那份獨特的靈動,明明大難當前人人依然充滿生命力同你搞笑。
糯米到了《殭屍》,卻只剩下悲哀。在沒有殭屍的時代,陳友那個家傳道長的身份也變得沒甚麼意義了(也不需要徒弟承傳了),糯米也由治殭屍的法寶,炒成糯米飯食落肚。

回來看影評,看有評論說到人類的毀滅。可是我覺得,這大概也是一種重生的方式,以更先進的方式重生。雖然屆時所有人都可能會變成另外的人,可是本來我們也都不能保證,每時每刻,我們都是同一個人呀。人類的每一次進步,都是因為某個過往的生物極限被突破,從而導致思想的變更,雖然從人類歷史上來看,近代以來生物極限被突破的時間越來越短;但是似乎,我們也已經差不多到了突破極限的極限臨界點--目前所知的極限,都已經處於非常難突破的水平了。那麼,如果Shimmer可以替我們解決這一難題,其實會不會反而是一次讓所有物種都能融合共生的救援呢?

看到尾聲,雖然看到了愛,還是不明白愛。愛是長相廝守一路長伴,愛是相敬如賓心存感激,愛是風花雪月裡吟的一首歌或是一首詩,愛是慾火焚身時交雜在一起的濃稠液體。何寶榮對黎耀輝的思念是愛,黎耀輝對何寶榮的守候是愛。愛讓我們笑得情不自禁,愛讓我們哭得淚如雨下。愛的解釋太多但是理解太少,可能等我們都更懂愛了再回頭看愛,就像是回頭看一場電影一樣又會是不同的感受。

中屍為體,西屍為用
《殭屍先生》英文片名是Mr. Vampire。當中的殭屍的確滲入了一點西方設計。
我們很熟悉的那一種吸血殭屍(Vampire)——會吸人血,而被吸血的人又會慢慢變成殭屍的爪牙。
《殭屍先生》便提取了這一點,交代了一個許冠英被咬後逐漸變異成殭屍的過程——但在這過程裡又進行了一點改造,在西方吸血殭屍故事裡,只要人一被咬,就注定變硬殭屍,但在《殭屍先生》,這不是一個必然結果,所以許冠英還是有得救。
到了《殭屍》,殭屍已經被塑造為一隻凶殘的怪物,好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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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是生活的映射。一部電影略略看過並不會對人產生多大的影響。但當電影的光影變化與你的經歷有了某些重合才能帶來一些幡然醒悟。電影從生活裡偷取了靈感,我們也從電影裡窺見了人生,雖然些許知道了一些劇情的發展,但畢竟生活沒有劇本,充滿可能性,有時候又還會兀自盲目地期望一下情節的扭轉。悲劇化的電影還能頒個什麼獎,但生活的悲歡離合只會讓人輾轉反側。還是抱著一個傻白甜的心希望生活能給予愛笑的人最大的嘉獎,如果沒有,也希望能在平靜中感受真實的生活。

睇殭屍睇到嘔的90年代初
香港電影慣常做法,《殭屍先生》票房大收後衍生了超大量殭屍片,由80年代中玩到90年代初。
單是林正英有份演出的便有《殭屍家族》、《靈幻先生》、《一眉道人》、《音樂殭屍》(呢齣單睇戲名已知是一部奇片)、《驅魔警察》、《鬼打鬼之黃金道士》、《新殭屍先生》、《驅魔道長》……後來(已經有點苟延殘喘的)殭屍熱潮甚至蔓延電視,像亞視便特登重金禮聘林正英開拍《僵屍道長》,錢小豪也拍了TBB的《大頭綠衣鬥殭屍》。講真,真的已經睇到嘔了。
在那個殭屍片熱潮下,《猛鬼差館》未必太關事,但對於殭屍這題材玩得更癲更離譜。片中殭屍的原來身份,是日本皇軍,變異成殭屍後卻屬於西洋那一系,但對治的方法(竟然)依然是茅山道術!只是我們都投入在那份空前娛樂感,冇人嘗試深究或提出疑問。
至於許冠英的角色,倒跟《殭屍先生》有點相像,叻唔切但又認屎認屁,但講到尾還是屬於善良的。
作為殭屍片熱潮的中流砥柱,林正英許冠英同樣擁有深刻鮮明的幕前形象(其中林正英甚至足以成為香港殭屍片的唯一代言人);先後病逝的二人,逝世日期也同樣是11月6日。
《殭屍》在開初和結尾,向兩位演員,以及一個逝去的年代作出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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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一見屋邨就當成本土
90年代打後清裝殭屍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喪屍。
喪屍隨著電視遊戲正式入屋,過去從來沒有喪屍這物種的香港,也開始出現了喪屍片(《凶榜》裡那種搽白晒塊面的鬼,則算是港產片中最早借用喪屍形象的嘗試)。
所以事隔多年後當知道有人要拍殭屍,而且是拍清裝的殭屍,我是很驚的。
仲拍嚟做乜?還可以點拍?
電影找來了一大班已經有一點年歲的舊演員,故事場景又設定在公共屋邨(從外觀看是井字形,但部分場口見到又肯定不屬於井字形,反而似是更舊一點的屋邨環境),以上一切似乎都在指涉著近年被高舉的本土意識。
但《殭屍》真的是單純本土意識投射?其實我看不到甚麼本土憑證,那個(經過CG加工的)屋邨,跟外邊環璄不存在任何關係,更似是一個像遊戲《Silent Hill》的「裡空間」,望落好似現實,其實絕對超現實。
戲裡那班人,恍如被注定的死命留在這空間,而同時又執迷於留著自己存在的證據:錢小豪留著舊戲服、陳友留著父親的治殭屍法器、鍾發留著煉製殭屍的秘而不宣傳統方法、鮑起靜留著老公吳耀漢的屍身。
結果奇蹟地,殭屍真的被煉成了。各人得償所願,相信殭屍存在的人證明了自己的對的,一心保存家族歷史的人有殭屍可治了,而曾經在銀幕風光地打殭屍的也再次奪回拚命的力量。
這是一個描述執迷的故事。本土不本土,無關宏旨。

恐怖的線索
《殭屍》對昔日殭屍片的指涉,除了清裝和跳吓跳吓、彈墨線和糯米,就再沒有其他了。
反而充滿了古今中外恐怖片的線索。
1.J Horror:電影找來了清水崇監製,事實是不少設計也很清水崇:灰藍的顏色調子、總是失驚無神閃出來的惠英紅白髮兒子、亂髮披面姊妹女鬼的奇異肢體動作。
2.Slasher & Gore:最初看trailer以為全片都極度血腥,原來真正血腥的只有一場,而可能因為只有一場,blood的使用量完全不克制。那種用刀拮落肉身的刺痛感,自然承襲自Slasher Film,而那個一刀拮落手背的設計,我想起2007年法國恐怖新浪潮代表作《Inside》,分別是《Inside》用鉸剪。
3.Dario Argento:港產鬼片最偉大的鬼光!這種又紅又綠的超現實妖邪燈光,學習自意大利恐怖片大宗師Dario Argento,經典作首推1977年《陰風陣陣》(Suspiria)。《殭屍》裡鍾發個竇,長期泛著刺眼紅光,預示著這是日後一切血腥慘劇之源。
4.閃靈:那對姊妹女鬼的設置和在長長走廊平排企的鏡頭,點睇都係仿倣《閃靈》吧。
5.大友克洋:大友克洋當然不是專搞恐怖題材,但他往往在最現實的環境裡找到最不理性的恐懼感。《殭屍》惠英紅棲身的電錶房,牆身地上都滿布不尋常的電線,那種mechanic味便很像大友克洋筆下的畫面;還有,當看到血花四濺在屋邨的shot,我真的即刻諗起《童夢》其中一格!

煉,需要熱情
這篇不是《殭屍》影評。電影好不好,請自行評價。
我想說的是,《殭屍》是一個恐怖片迷,給美好恐怖回憶的重塑。如果你也是恐怖片迷,你不難在《殭屍》按圖索驥找到一幅屬於恐怖片的時間地圖。
也是一封寫給恐怖片的情書,貫注了熱情。這股熱情,你可以在《鬼打鬼》找到也可以在《殭屍先生》找到,甚至在過去不少經典香港電影一樣找得到。
當你用熱情煉成了一樣事物——就算是煉出一隻殭屍的鍾發,也值得含笑而終。
最卑鄙的是那些用一籃子不能公開的因素,剝奪別人動用熱情權利的人形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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