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影视影评 2019-09-13 21:52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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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什么直男和昆汀,姜文的反抗之反武侠

昨天九点多看的,看完之后完全沉浸到了电影中。甚至开着车窗,感受夜风的时候,有种恍然。

姜文导演新片《邪不压正》已是上映的第五天,作为近年来颇有争议的导演,围绕着他“中国版马龙·白兰度”式的“男性荷尔蒙”的争论之声此起彼伏。如同他上一部电影《一步之遥》,喜欢的人觉得《邪不压正》拍的真好,不喜欢的人觉得它非常令人厌烦。

(非影评,只是看片前的预测和感想。目前口碑有风险,作为姜文电影粉,比较忐忑)

这部电影是我近期看到的最好的电影。

《邪不压正》改编自张北海小说《侠隐》。自1996年始,至2001年的付梓印刷,张北海用了六年时间写作《侠隐》。《侠隐》讲述的是主人公李天然(不同于电影邪不压正,李天然并非主人公本名,而是李大寒)复仇的故事。江湖人士李天然在太行山庄被焚烧六年后从美国(只在美国待了四年)返回北平复仇,但归来的李天然却发现时代不同了,快意恩仇的江湖时代结束了,已经让位于国家、法制的时代。正是在传统的侠义与民族国家和现代法制的正义之间的冲突中,李天然一步步走上了他的“侠隐”之路。

细腻描摹城市风物与生活在那里的人,是张北海小说的一大特点。

很多人将姜文跟昆汀比,没有必要。这部电影中姜文所呈现的民国社会以及这个时间段的人事物是非常发人深省的。

在《邪不压正》上映的两个多月前,姜文在许知远主持的《十三邀》中透露,其实他对“侠客”并没有兴趣,认为“人最重要,侠不侠的那事反正是吹出来的”。姜文从不看武侠小说,他觉得武侠是太远的事,与功夫相比,他更相信武器。从严格意义上讲,《侠隐》确实算不上标准的武侠小说。无论是武侠小说中对具体打斗场景的描绘,还是对武林人士对决时的心理状态刻画,《侠隐》都没有着墨太多。围绕在李天然心中的迷茫与挣扎,是江湖规矩与现代正义之间的矛盾,是一个传统行为方式与现代的行为方式之间的取舍问题。但《侠隐》毕竟还是一个武侠小说。在师叔德玖身亡之前,李天然对复仇的执着,以及他复仇的行事风格,都带有着江湖上“侠义”的成分,都按照江湖的规矩办。因此,说《侠隐》是一部武侠小说,也是没问题的。但问题是,一个对武侠没有任何兴趣,认为武侠是“战败带来的(一种想象)”的导演,却自2007年便买下了《侠隐》的版权,甚至在中间还续了两次版权。姜文说,“人最重要”,而消去了“侠”的武侠小说,耗费了十年时光思索的姜文,又要在人(性)身上挖掘和表达什么呢?

晚年的张北海在退休后开始追忆过往,半生的颠沛流离也让他对自己的故土更加怀念。

从电影中看,那个时代是非常坏的时代,人如狗畜,朝生暮死,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秒就被杀了。可是看完电影的那一刻,我感觉里面的人活得比我们鲜活,活得更有精气神。追求道义,讲究规矩,有自己的信仰。在北平热乎地活着。电影中没有明确地讲述江湖中事,却处处体现了江湖人的做事准则。哪怕是根本一郎也维持着虚伪的承诺,比如李天然明明有很多的机会完成复仇,可是他一拖在拖,影片固然有想要表现他的恐惧以及他的成长,但不得不说,也是他追寻道义的一个过程,融入民国武侠世界的一个过程。

在阅读了《侠隐》,观看了《邪不压正》以及姜文参与的两个谈话节目(《十三邀请》,《圆桌讲究派》)后,或许答案是明显的——姜文以武侠之名来反武侠。

于是他用六年时间完成一次转型——

当然武林中人也是有好有坏,好人有可能渐渐模糊了好坏之分,坏人也用自欺欺人的方式麻痹着自己。

在电影《邪不压正》的故事中,虽说改编自《侠隐》,但其情节及人物的设置却可以说,以“改改编”来形容,不如说他是在“颠倒”。

扯什么直男和昆汀,姜文的反抗之反武侠。由写现代大都市纽约转向半世纪前的老北平、由散文闲笔转向武侠小说,也就汇成了这部《侠隐》。

如果将这部电影看作是坑日,或者是一个男孩的成长电影,那么我可能要给他打不及格,但是他所展示的是一个民国时期的武侠缩影,只是我喜欢这部电影的一个原因。而另外一个原因,是导演展现出的老北平景观。各种文化的交织,质朴,奢华,封建,改革······最后融成一副充满人味的美丽北平。景色真是太美了。

美国长大的李天然

《侠隐》讲述了一个很常见的“武林复仇”故事。

情与景,将人带到了那个时代,同时又有很多非常不错的情节设置和镜头,从一开始就非常抓人。

在《侠隐》中,师兄放火烧太行山庄时,李天然已二十岁。二十岁意味着在大寒节气中被领养的李天然,在师父顾剑霜的教导下,已然成为了一个合格的武林人士。可以说,被授予太行山派掌门的李天然对武林人士的行事风格、江湖上的规矩认同是深刻于心的。正因为如此,时代的转变,让以李天然为代表的武林人士的复仇具有了非合法的性质。如果说传统(江湖)社会给“大侠”留了个灰色地带,那么民国的时代便是将江湖人士被吸纳(消灭)的时代,传统江湖社会训练出来的李天然,迷茫、焦虑、徘徊便是理所当然的了。姜文自然是意识到了这种身份上存在的焦虑。因此,他把太行山庄大火的时间提前到了李天然13岁。这样,还未成为江湖人士(胆小)的“李天然”的根就被斩断了(当然,我们有理由怀疑十三岁的年纪,在那个时代是否真的没有形成李天然“侠”的人格)。李天然成为了在美国学习、深造的医学生。从其说话、走路张扬的风格,亨德勒·李已经没有半分“侠”成分,他的理想是当一个战士。

主人公李天然幼时目睹待自己如亲人的师父一家被奸人所杀,身受重伤的他被一名外国医生所救,伤势所愈后前往美国并改头换面。

有人说,电影中有很多的梗,姜文在25年前就用过,但是每一部电影都是独立的个体,就看个人怎么看了,往差了说,你可以说陈旧无新意,但是往好了说,也可以算是导演的个人情怀和特色。

(为了消除原著小说中对李天然可能有的身份焦虑的处理,姜文做的不仅是这些。在小说中,李天然原名李大寒,“李天然”是马凯大夫借用孤儿院的一位病死儿童的名字给李大寒做的身份掩护。对李天然原名的隐匿,多少削弱了他与师父一家的联结。同时,亨德勒·李则意味着李天然与现代社会生活方式产生了更多的联结与亲近。李天然师叔德玖的存在是规范李天然江湖人士行事风格的传统代表,《邪不压正》中德玖的缺席,同样配合着消解掉了传统侠义之于李天然身份上的束缚。当然,以上所说可能只是电影自身的表现所具有的局限而不得不做的删减,但这些删减显然具有一些重要意义的。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卸掉了这些构成身份冲突的元素,李天然这个角色可能具有了更多的自由。这或许影响到了观众对李天然这个角色存在之必要性的确信,而主角变成了蓝青峰、朱潜龙和关巧红)

六年已去,李天然再次回到北平,在以新身份生活的同时也在秘密寻找仇家的线索,一场计划多年的复仇就此展开。

缺点也是很多的。彭于晏演李天然,还是有些出戏的,他跟女主也没有火花。不过很取巧的是,他一个留美回来的人,那么口音上奇怪一点也没有关系了。周韵的角色太过精神导师,甚至有些僵硬,两人的感情戏也不怎么有火花。复仇的过程,有些情节太过儿戏和杂乱。

飞檐走壁的李天然

小说始于北平前门火车站,时间为抗战爆发前的1936年。

主线,我是不喜欢的。

《邪不压正》延续了《侠隐》中大量关于屋顶的展现,无论是在原作小说中,还是在姜文改编的电影中,屋顶都是重要的存在道具。在李天然的整个复仇故中,很大一部分戏份是在屋顶中发生的。但在屋顶上侠的潜行,姜文同样做了颠倒式的改动。屋顶上的行动表现的是侠之武艺高强,尽管如此,侠的飞檐走壁在小说中,始终有着它应符合的规矩——偷风不偷月,偷雨不偷雪。任侠的本事再大,他也应该顺应自然的规律。电影中,姜文偏要反其道而行。成年后的李天然在第一次见到师兄朱潜龙后,一身白衣,在为大雪覆盖的瓦片上飞奔,竟无人察觉。不仅如此,如此反常识的对侠飞檐走壁的颠倒,姜文似乎并没有就此收手。李天然不仅可以在覆满大雪的瓦片上行走,在白天同样可以大摇大摆,甚至能在屋顶骑自行车。如果说张北海的侠指涉的是多少是符合现实的侠客,那显然,姜文对《侠隐》中飞檐走壁这一武功的颠倒就在于他以一种看起来更武侠的方式反对了武侠的存在。

虽讲的是复仇,但作者在开场交代了李天然、接待他的马凯医生两位主角以及复仇的背景后,便不急不忙地写起了北平的街巷、店铺、市井民俗。

电影,我特别喜欢。

邪不压正的朱潜龙

就像小说里李天然刚回到北平时马大夫问他有什么打算,他回答道“过几天再说吧,先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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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隐》书名来源于李天然第一次放火烧了日本人走私鸦片的仓库。一位自称“将近酒仙”的人赋予李天然“古都侠隐”的称号。这里的侠是大快人心的侠,这里的侠替天行道的侠,这里的侠是褒义的侠。但在《邪不压正》里,“邪不压正”到有了另一番的意味。《邪不压正》的片名出现在影片开始不久,警察局长朱潜龙在行刑时的演讲中。如果说“侠隐”是江湖道义的化身,带有着传统人们对英雄人物的期盼,那“邪不压正”便成了自私自利的投机者的行骗法宝。更有意味的是,“侠隐”是流传于北平人们心目中的形象,而“邪不压正”却是正大光明的歌颂。仅在这一点上,姜文就完全消解了原著《侠隐》的主题,使《邪不压正》的主题带有多重的模糊性。而这种模糊性本身则意味着对“侠隐式”武侠叙事的某种反抗。也许就是姜文所谓的“人的重要性”。

“他只是到处走,碰到以前来过或听过的胡同,也进去绕绕”;

妈妈关巧红

“饿了就找个小馆,脚上几十个羊肉饺子、要不就韭菜盒子,馋了再找个地儿来碗豆汁儿,牛骨髓油茶”。

关巧红不再是一个地道的农村妇女,而是一个贵族的后裔。或许正是如此,片中的关巧红不再对李天然有着淳朴的爱情。如果说,蓝青峰是李天然的“真爸爸”,那么关巧红大概就可以称得上是李天然的“真妈妈”了。姜文将李天然的复仇之根斩断后,他复仇的合理性便变得模糊而不可捉摸。一个美国长大的阳光大男面对着他的仇恨,显得迷茫和怯弱。因而一种帮助李天然成长的母爱之关怀,被他误认为是爱情。在关巧红的启发下,导演姜文一开始浇灭的复仇之火重新被点燃。关巧红说她要为亨德勒报仇,因为亨德勒治好了她的小脚。这样,一种建立于社会关系中的人性被扭转了。报仇的理由(动机)不是什么侠,不是什么师父,而是要真正的面对自己的恐惧与成长。一个为关巧红治好小脚的亨德勒值得她去牺牲生命为他复仇。同样,李天然的复仇动机便是事关自己的成长与恐惧。正是在这一点上,如果说作为爸爸的蓝青峰的抗日动机并不明确,那么作为妈妈的关巧红则是以她母性的关怀帮他建立其了作为战士的信心。

张北海的文字像是为读者提供了一虚拟的个老北平城市导游,时不时停下,吃吃喝喝玩玩逛逛,各种富有时代感的物件、场景等一一现于眼前。

架空了的“侠”关系

整部小说中复仇始终是主线,但作者却不以层层的矛盾冲突、紧张的人物关系和气氛渲染为重,就这样在一种散漫的生活节奏里慢慢推进。

人始终是存在于社会关系之中的,因此他思考与行动的理由都是围绕着他的社会关系而存在的。某段历史的言说,实际上是在言说一套当时背景下的社会关系。这同样适合于谈论一部电影。导演给将给观众们的故事是围绕着故事中主角的社会关系的。而剧情的紧张实际也是角色们社会关系的紧张与瓦解。姜文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因此,他试图瓦解《侠隐》中的社会关系,而建立一个属于他自己梦中的社会关系。姜文不相信也不喜欢武侠,然而他还是保留着《侠隐》的版权长达十年之久。而在他颠倒的电影《邪不压正》中,我们看到的是他对《侠隐》文本的反抗与重写。《邪不压正》在本质上是反武侠的。但如果说姜文的格局仅限于反武侠,可能他自己也会觉得这是看低了他。的确,仅仅将姜文的《邪不压正》看作是对武侠的反叛是不准确的。然而是什么样原因真正促使姜文去改编一个武侠小说?

再加上乱世背景、华洋杂居、现代与传统混杂,渐渐编织出一幅独属于30年代北平的“清明上河图”——而侠,隐于其中。

在最近的两期《圆桌讲究派》中,姜文聊了他的电影和生活。其中有一段对话蛮有意思。窦文涛说姜文的电影传达的是梦,姜文表示了认可,并调侃到,他以为自己的梦就是观众的梦,实际上看来并不是这样。

姜文谈到为何喜欢《侠隐》时,曾提到一点,那就是张北海先生所描绘的满带生活感的北平实在与他的记忆太贴近了,特别是小说中提到的一些故事发生地就在他家附近。

在姜文看来,电影意味着一个“分外”的梦。一个超出日常“分内”的梦。他认为这对于人很重要,而人是不能没有这个“分外”的梦的。分内的事物意味着常规,意味着调调框框的生活。与此相反,“分外”的事物则意味着对“分内”的脱离。似乎这个“分外”指的就是一种理想,一种超出现实的理想。这样,也无怪乎姜文总对冯小刚的电影抱有不满了。

比如内务部街,那即是姜文小时候生活的地方,也是《阳光灿烂的日子》里众多场景的原型。

理想既然意味着超越,同时也就意味着反抗。因此,从表面上看,《邪不压正》是反武侠的,但在更深一层的意义上,姜文反的确是日常“分内”定见,一种大众作为日常实践之知识的常识与想象。

这种基于老北京的亲近与“惊奇”(姜文内心OS:原来我家附近还有这些传奇事儿),同时也饱含一种对消失了的旧时空的浪漫想象吸引了姜文将它搬上银幕。

《阳光灿烂的日子》描绘的是一个动荡时代的青春;《鬼子来了》是对留在人们日常生活中的鬼子形象的反抗;《太阳照常升起》里有一个关于天鹅绒的梦;《让子弹飞》里鹅城的梦;《一步之遥》的马走日宁愿以姓名对抗对他捏造的故事;《邪不压正》则是对一种传统武侠叙事的反抗。

所以早在2007年左右姜文就通过张艾嘉拿到了《侠隐》的电影改编权,不过由于心里一直没底所以一直没拍,中间又续了两次版权,等到今年《邪不压正》上映,已过十年。

不过,尽管姜文到目前导演的六部电影中都涉及到“梦”的理想。但从《太阳照常升起》与《让子弹飞》之间却发生了某种转变。

《侠隐》是有别于幻想性的传统武侠的现代派武侠小说,进一步说,它讲的不是侠的振奋,而是侠的终结与城市的消逝。

在《阳光灿烂的日子》与《鬼子来了》中,姜文的梦还是建立在真实的关系框架之内的梦。马小军之所以让观众感动深受,多少都是因为无数个马小军们都有着跟姜文类似的经历,人们尽管心里痛恨那个动荡的年代,但青春的美好却一同夹杂在愤怒中,等待着姜文的唤起。《鬼子来了》中挂甲台的乡民们或多或少也反映的也是那段真实的历史社会关系,而在这种关于真实的历史关系中的梦,多少还作为观众们反对一种“宏大叙事”的艺术理由。但自《太阳照常升起》开始,似乎姜文对电影关注的重点有了变化。一部电影所能反映出的关系或许可分为两种。一种是人们与物质世界的关系;另一种是生存在这个物质世界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如果说姜文早期的导演作品还在这两种关系讲述他的梦,那么从《太阳照常升起》开始,姜文对电影中关系的把握,则仅仅注重在物质关系中,而凭自己的天马星空塑造、生产一个社会关系。老唐之所以杀李东方,不是因为李东方睡了他老婆,而是因为,李东方打破了唐妻的乳房是老唐的天鹅绒这一梦想。《让子弹飞》或许满足了大众对于“听故事”的需要,而《一步之遥》与《邪不压正》,姜文便完全要冲破束缚着他的“社会关系”事实,倾向于从根开始生产他的梦,《邪不压正》对于《侠隐》侠之关系的破坏,意义恰在于此。这样看来,虽然姜文强调“重要的是人”,但实际上他所谓的人只不过是完全服务于他天马行空想象的人,而不具有真实的根基(这也许能够解释为啥姜文在关于电影的物质布景方面的格外用心。不同于一些那些真正的天马行空的编造者,姜文在造梦的过程中,对梦的细节的真实性的确下了一番苦心。他在圆桌派里谈到二战时期的日本步枪大概1.67米左右,因此为了还原日本人的身高,在《邪不压正》结尾日军进城的片段中,他找了一群中学生饰演日军。例如他为了还原当初北平街上声音,他亲自做了声音的实验。又比如北京没有可踩的瓦片,他就自己铺了四万平的瓦片以供拍摄。可以说,为了使一种梦更加真实,或者说如果姜文重视的是人,那么在他的电影之梦中,他所要强调的可能是在还原一切外在的环境中,人的多种可能。当然,对姜文来说,他所说的只是他认为的一种可能。)。而这,在某种意义上或许就是割断了姜文与观众之间纽带的最重要原因吧。

但只要经手姜文的小说,就算它再有特色,最终也会变成带着姜文私印的特色。

在谈到姜文时,人们总以“男性荷尔蒙”和“中国马龙·白兰度”来形容他。这或许是有一定道理的,因为姜文的梦总意味着与现实的对抗。同时,对姜文的理解中还有着对“歌颂”专制的批评。这显然是误会姜文了。如果说《阳光灿烂的日子》真有某种歌颂的话,那也只是姜文对现实之“分内”的一种反抗吧。

《侠隐》触发了姜文对老北平风貌、对三十年代乱世、对一个身怀绝技的复仇者的想象。

冯小刚曾说:“中国这么多垃圾的电影,是因为有这么多的垃圾观众。”从姜文在电影中对梦的表现来看,他确实是在反抗日常的“分内”中形成他自由的叙事风格。这一点上,冯和姜似乎没有太多的差别(当然,冯在电影里还是愿意讨好观众的,尽管他视观众为垃圾)。所不同的可能是出生在大院中的自信给了姜文更多于冯小刚的决绝吧。

而从他以往电影中激情与恣意的风格来看,姜文绝不会像小说里那样花费大量篇幅去白描那些闲散、慵懒的生活状态。

当然,问题最后,留给我们的可能还是:一种对“分外”之梦的需要,必须是姜文式的么?亦或,我们真的还需要一种“分外”的梦么?

他读完《侠隐》后给出的个人形容很有意思——

© 本文版权归作者  查帕拉尔辛  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如同身在北平的哈姆雷特,如同李小龙智取危机四伏的卡萨布兰卡!”

所以乱世北平在他眼里就是一座如卡萨布兰卡一样的间谍之城;

为复仇习得一身本领的李天然就如同在间谍之城中游走,同时又像《精武门》中一心要为师父报仇的李小龙。

这个形容可谓想象力放飞,而从目前预告片透露的信息来看,也确实与姜文的形容很贴近。

比如预告片中的一大特色便是凌厉的动作场面。

这其中包括了屋顶跑酷、近身格斗、刀剑比拼,眼神坚毅、一路拼杀的李天然宛如一个超级英雄。

从节奏感上看,《邪不压正》可以说与《侠隐》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一快一慢、一动一静,风格大变。

角色上看,电影版中彭于晏饰演的李天然倒是与小说中给人的印象比较接近。

海外归来、年轻富有冲劲,同时身手不凡,文戏和动作戏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廖凡的眼神中自带一种天生的叛逆甚至是邪气,由他饰演李天然寻仇的对象,也就是杀死师父的大师兄朱潜龙。

选角自然没有担心,只期待他能与彭于晏来一次激烈的火花碰撞。

改动较大的,目前来看应该是周韵饰演的关巧红。

周韵饰演的裁缝关巧红与小说差别巨大。从预告片的种种信息来看,神秘莫测、举枪射击的她都更像是一个与李天然相似的隐匿在民间的女侠。

图片 1

而小说中的关巧红(关大娘)是一个惹人怜的寡妇,作者在描写她时更多赋予了一种男性视角下的女性柔美,这与周韵的此番扮相与动作大相径庭。

之前曾传姜文在筹备关于民国女侠施剑翘的电影,同样是一个关于刺杀和报仇的传奇故事。

不知此次关巧红这个角色是不是会融入了施剑翘的一些人物背景,因为在小说中也确实涉及到了施剑翘刺杀军阀孙传芳的情节。

图片 2

书中提及施剑翘

对于姜文大刀阔斧改编自己的唯一一部武侠长篇《侠隐》,张北海倒显得大度得很。

他说,小说我写完了,而电影是你的作品。“我没有任何要求,不怕你冒险”。

目前来看,姜文也很有可能是借壳发挥,况且他在接受采访时就直截了当地说过——

“我对侠不感兴趣,因此把它去掉了。”

而被放大的是城市、乱世、复仇、动作等元素,预计姜文这次将回归一种野性、畅快的“让子弹飞”风格(尽管很难复制和超越)。

PS:今天已经正式上映了,口碑跌落地厉害,有点担心了,但还是保持期待。

PS:

周五晚上九点,一刷看完了,很失望,确实很姜文,但落实到执行环节后感觉全面崩塌,看到我怀疑自己的审美,暂给两星。。。

© 本文版权归作者  阿历克斯  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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