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影视影评 2019-08-22 03:46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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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命的抗争,到底是虞姬别了霸王【亚洲必赢

    立志要把豆瓣top250的电影看一个遍~
    今天看《霸王别姬》。不知道是自己聪明伶俐善解人意还是有超强预测能力,很多剧情都可以轻而易举地猜到。比如程蝶衣师父之死,比如菊仙难产和自杀,比如小四变"坏",比如蝶衣自刎。一切皆在意料之中。
人与命的抗争,到底是虞姬别了霸王【亚洲必赢登陆网址】。    这部电影倒像是一部历史剧。从北洋政府到文革结束。经过了几个时代,从"台下十年功台上一分钟"到"潜规则"就能搞定一切,从权利大于一切到文革中各种荒诞无稽,从至亲挚爱到生离死别,其中人物的改变刻画入微。与其说蝶衣的角色适合张国荣,倒不如说蝶衣改变了张国荣。蝶衣念出那句"我本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绝非偶然,而正是这一刻,他对小楼的感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也许自己也无意察觉。我喜欢这个专注于一个角色难以自拔的认真人儿。不疯魔不成活,可这虞姬怎么演都是一个死,当小楼唱出那句"我本是男儿身"引导蝶衣同时蝶衣发现"真相"时,他选择离开了。霸王别姬,终归是虞姬别了霸王。为霸王而死,为虞姬而死。
    段小楼才是真正的硬汉子。和程蝶衣不同是,小楼分清戏与人生,他深知戏非人生。他对蝶衣地照顾,对菊仙地爱都是隐忍的。而对日本人的痛恨以及触动他底线的事情他会愤怒会暴躁会不安甚至恐惧。他是幸运的,此生得一菊仙得一蝶衣,两个人以不同的方式爱着他,直到死。爱了一辈子,什么是一辈子,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差一年,差一个月,差一个时辰,都不是一辈子。
    菊仙才是识时务的俊杰。她聪明,她会根据时代而随机应变。可就像最初她离开满香楼时窑姐对她说的话:"窑姐就是窑姐,一辈子都抛不开,这就是命运。"或许这就是命,在文革中自杀的人太多,也许,这都是命。人纵有万般能耐,终也敌不过天命。菊仙对蝶衣从排斥到接受,我想她是同情他的吧。所以才会有蝶衣戒烟时菊仙抱着蝶衣流泪的一幕。满眼的理解和心疼,她似乎深知那种欲得爱却无能的悲凉,她的善良最终换来的是蝶衣的"出卖"也许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吧。蝶衣"出卖"菊仙更多的是形势所迫吧。被心爱人揭发,是因为保护另一个女人。他多年来积攒的仇恨、嫉妒从未减少,也终将爆发。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小楼和菊仙一个有情一个有义。
    其实袁四爷才是最懂蝶衣的。从初相遇便已懂得。他爱蝶衣,蝶衣爱小楼,显然他对小楼是有敌意的。可也应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的死虽情理之外,但也算意料之中。
    而大的时代背景也是值得一提的。北洋政府时期,虽是乱世但始终未见民不聊生之幕,戏班子的孩子们懂得努力懂得付出,懂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严师出高徒铭刻在人心。人人都懂得尊敬师父,没有任何人敢于反抗,反抗便是大逆不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直到"霸王"和"虞姬"成了角儿,也没能忘记。这便是儒家思想中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思想。我一向对儒教没有太多好感,但就此看来,也总比各种运动之后取而代之的不伦不类的"新思想"要强百倍。日军侵略性战争,热血沸腾的青年只会游行示威,也像极了近期某岛事件。中国人什么时候能改一改"窝里斗"这个毛病呢?抗日胜利后慕名而来看蝶衣小楼戏的军人们,竟围观起来,粗暴地用手电筒侮辱蝶衣。小楼那句"日本人也没这样过"为之一颤,随着时代变迁人们是怎么了呢。。。日本人听戏,懂戏,即便是不懂戏之人全然不会侮辱戏子。而中国人,你们这是怎么了?最心痛的还是文革时。是需要怎样恐怖的力量使人们人吃人,是需要怎样的恐惧使人们不顾亲情, 是需要怎样的侮辱使人们放弃活着的念头。青山要是活着的话,京剧就传到日本了。艺术无国界,在那个艺术都被扼杀的时代,"楚霸王"这样的硬汉子都下了跪,是有多荒唐呢?
    说点与电影无关的。有一天同事说你们这帮八零后九零后要更圆滑更世故更懂得"如何做人",少了她们那个年代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气焰。当时并不知如何回答。现在想来也许是时代不同吧。她们经历了文革或者文革刚刚结束,文革是人人都敢揭发的年代,无论你是谁,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只要你是"牛鬼蛇神"就必定遭人批斗。没人逃出厄运。揭发和批斗以各种形式出现,大字报,红卫兵,甚至路边的小朋友看到被游行的"三反分子"都可以上前吐口水。而如今呢,是有钱人和有权人的天下,老百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为虎作伥,讲真话讲实话?不世故不圆滑?不虚伪不谄媚?因为知道这样做的下场,便不会再去四处碰壁。对,是时代变了,不是我们变了。
    写到这里想到了我写《兄弟》书评时的总结——每个人都是时代的牺牲者。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霸王别姬》最大的矛盾是【人】与【命】的斗争。段小楼是楚霸王,不怕师父打,不怕日本人,不怕国民兵,但却怕了文革,怕了红卫兵。程蝶衣是真虞姬,却一次次被命运戏弄,一生活在他的戏里。菊仙以妓女的身份为段小楼付出了心,也因为妓女的身份为段小楼付出了命。所有的角色都耗尽一生与命斗,看上去最后始终都斗不过命。
      但其实,每个人都在和【命】抗争。
      程蝶衣的一生都活在他的戏梦里。他看上去永远住在他的四合院里,不谙世事,终日咿咿呀呀唱着永恒的虞姬。他太过执着,没有小四的世故圆滑,也没有师哥的人情练达。程蝶衣的一生都非常的被动,每换一个时代他都会成为这个时代的牺牲品。他的【命】本不该和戏挂钩。但他成了程老板。
        他终究分不清现实与京戏。唱一次虞姬,就唱了一辈子。他为霸王而活,为师哥而活。可霸王有了新的虞姬。师哥娶了菊仙小姐。其实程蝶衣很像是一尊瓷娃娃,他细致而不可方物,但是是易碎的,如此瑰丽却又如此缥缈。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幻?也许对于程蝶衣而言,那半梦半醒间的虚幻比残酷冰冷的现实更为重要。最终他如戏里一般自刎而死。 程蝶衣斗不过他的【命】吗?他还是死在了霸王面前,他永远都是楚霸王唯一的虞姬啊。他还是和师哥唱了一辈子的戏,他的生命终结在《霸王别姬》的终止。一笑万古春,一啼万古愁。而对于这描述的本人来说,他不需要万古,只需要一出戏足矣。一出戏足矣演完他的一生。
      菊仙是一个很有智慧的女子。也许这智慧来自她不堪的经历。也许这就是她做为女人的特性。她充满自信的跳向段小楼,却对后者的求婚惊讶不已。最后又那么坚定的给自己赎身。老鸨对她说:“别以为出了这个门你就是姑奶奶了,窑姐就是窑姐,这就是你的命。”
      菊仙的【命】是当花魁,当妓女。她也一直在回避这个身份。她始终是一个复杂的女人。她多愁善感,也工于心计,她刚烈泼辣,也柔情似水,她有和袁四爷对话的勇气,也有对失去段小楼的恐惧。菊仙一直自知她和程蝶衣的差别,再加上数年来的坎坷。她一直害怕失去她所爱的段小楼。从她失去孩子的时候她就只为段小楼而生。菊仙的结局是上吊自杀。穿着她在最艰难的时候都留下来的大红嫁衣。只是当年迎接她的男人亲手断送了她的希望。
       程蝶衣说菊仙若没学过戏就不要洒狗血。而以菊仙而言,她自己人生的一出戏已演的足够出彩。
      段小楼是三个人的核心。程蝶衣和菊仙的矛盾都因他而生。他是霸王,他豪气干云,也优柔寡断。但他是假霸王。虞姬心心念念从一而终。他则选择了向时代屈服。段小楼的形象其实是三人之中最为丰满的。随着时代的过去他的变化最大。他和蝶衣,菊仙印证了《霸王别姬》这一故事。霸王失去了乌骓马和虞姬,他是最后死去的人。而段小楼失去了菊仙和程蝶衣,在故事的最后孤独的活。
      段小楼爱菊仙,若不爱又怎会娶她?若不爱又怎会与她相守这么久?可正如菊仙所担忧的那样,段小楼和程蝶衣的羁绊更深。小豆子挨打,他跟师傅叫板。程蝶衣抽大烟,他帮他戒。程蝶衣死的时候他叫了一声“小豆子。”大概程蝶衣也觉得,足够了吧。
      段小楼是一个真正的男儿郎。他的【命】,我觉得是和这个时代的争斗。固然,程蝶衣才是真正和时代脱节的人。可段小楼也是的。民国他不屑与袁四爷的“栽培”,抗战他敢坐日本人的牢,内战他和国民军动手。他的屈服和落败却一直贯穿始终。他去当行头,他去养蛐蛐,他去揭发程蝶衣,他去和菊仙划清界限。他失去了孩子,妻子,最重要的师弟。最后,霸王一个人唱着垓下歌,也终将逝去。
      我想我有一天会去看李碧华的原著吧。霸王和虞姬的身影大概只能从浩繁的纸页,古老的唱词和掠过的光影里面去追忆。最后怀念张国荣先生。用一句诗来结尾吧。“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2015年8月10日00:02:28

“人,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老爷子话音刚落,程蝶衣便噼里啪啦抽了自己几耳光,声响零零碎碎,他似领悟了什么。老爷子严是严了点,倘若不严,哪能成就他风情万种的程蝶衣?程蝶衣是个苦命的种,被亲娘断了六指,被师傅打得半死,被张公公鸡奸,被霸王背叛,伤心,被毒瘾折磨,被抓坐牢,被批斗,被弟子背叛,再被霸王背叛,再次伤心,绝望,自尽。虞姬终归西。还是老爷子说的好:人纵有万般能耐,可终也敌不过天命啊!好在也曾风光过,袁四爷赠了宝剑,还拜了把子。可他心里到底看不起姓袁的,有钱有势罢了,不是什么好货。接着来了个菊仙。菊仙又是谁?一个妓女,一个窑姐,名正言顺地要和霸王结婚,那怎么成?霸王只有一个,霸王爱着虞姬,霸王属于虞姬。戏里戏外,真真假假,就像镜子里拥着霸王的虞姬,瞬间清晰,又瞬间模糊了。这爱到底有些晦涩,敌不过菊仙的火热与直爽。撇下满桌的珠宝首饰和老鸨那句:“我告诉你,那窑姐永远都是窑姐!”,菊仙真的从良了。霸王亦是实在,为了娶老婆,不惜拍了自己一茶壶,与当年为了戏班不惜拍自己一板砖不是一样的吗?娶了老婆,安安心心,“姓袁的他管得着姓段的吗?我是假霸王,你是真虞姬……”,彻头彻尾一现实主义者。这现实带来的不是安逸,而是灾难----说错了一句话,官兵们便上台哄哄打打,绝了他的后;程蝶衣反身要揭发他,因为他被红卫兵逼急了要揭发程蝶衣;菊仙上吊自尽,也是因为他懦弱的灵魂,那灵魂受不了魔鬼的诱惑,在人性的沼泽里越陷越深。不过菊仙死得倒是淋漓畅快,在那人性扭曲的年代,窑姐的身子脏了点儿,灵魂却异常的干净。够讽刺,也够辛酸。
“人,不都为了成个角儿吗!”这年头真正入戏的唯有老爷子和他徒弟程蝶衣。老爷子为了成角儿,倒下前还唱着词儿,一生为戏而生,为戏而活,亦为戏而死。程蝶衣呢?不成疯魔不成佛,守着传统的戏路不放,在那个叛逆的被时代整成新新人类的弟子小四面前,他似落伍了几个世纪。他对戏太忠诚,戏院随着时代的变迁光影交错,他在台上像穿着戏服的看客,台下的那些座位一成不变,人却不是那些人了。对戏服,他亦是珍爱,伤心欲绝之时宁可使之化为青烟灰烬,亦舍不得施与他人。在那个年代,人人都在演戏,人人都在背叛,那坤背叛了段小楼,小四背叛了程蝶衣,段小楼背叛了程蝶衣,背叛了菊仙,背叛了灵魂。霸王怎会背叛了虞姬?!不,戏不是这样演的!虞姬疯了:“你们都骗我!都骗我!”这戏已接近尾声,方才如梦初醒,一切成空……
电影太悲凉,太凄美,使人不忍再看,却又割舍不下。程蝶衣入戏太深,曾念词一错再错,张国荣又何尝不是?程蝶衣就是张国荣,亦如林黛玉正是陈晓旭,而今物是人非,二人均已归西,观众们流下的泪水亦只为送别罢了。
“蝶衣!----小豆子”
人生如戏,戏里戏外都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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